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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书香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，仿佛不想有任何隐瞒。这一刻，她整个人似乎比之前更加真实。
“我相信，主上很想见到你们的负责人。毕竟，如果没有九门风水局的人插手，主上的计划本已成功，而非像现在这样被迫停止。
董家已被你们控制，安家想来也是如此。我感受不到其他镇水神兽的存在了，不如黄局说说看，你们九门风水局的人私下里都做了些什么？
即便要给人判死刑，也得让人死个明白吧！”
这话从罗书香嘴里说出来，多少带着几分滑稽，但她却说得无比认真，仿佛真的在与黄邈商讨此事。
“我就问了你一个问题，你倒好，直接把锅甩给我，还试图从我这里套取更多信息。不得不说，就凭你这心态，也着实难得。
不如你先告诉我，你是如何感受到其他镇水神兽的存在的？我就可以考虑满足你魂飞魄散前的遗愿，把你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，怎么样？这个交易很划算吧？”黄邈轻笑出声。
果然，从一开始，罗书香恢复的那些记忆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。
在这河水中已沉淀百年之久，即便罗书香当初真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，但她能感受到镇水神兽的存在，并在镇水神兽守护此地时，将自己所得的怨气一点点污染镇水神兽。
她对自己的身份，真的没有丝毫怀疑吗？
就凭这一点，黄邈就不信！
明明在场有三个人，王也却觉得自己脑子可能不够用，否则怎么会听不懂罗书香和黄邈之间的对话呢？
他们似乎在进行某种争论，又似乎在彼此试探，都试图从对方手中获取线索。
然而，这样的对峙，仿佛在这个空间里展开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而他身处其中，却像个废人一般，帮不上一点忙。
黄邈和罗书香说的每一个字，王也都能听清楚，但连接起来的意思，他却不太理解。
“黄局自己不是已经修复了那个阵盘吗？难道还看不明白我们主上的意图？
至于镇水神兽什么的，被污染的镇水神兽，唯一能驱动它们的人，只有我们家主上！”
既然已到了撕破脸皮的地步，罗书香突然嗤笑出声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了，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呢！
“确实，你说得也没错，唯一能驱动被污染镇水神兽的人是你们的主上。但这一切的前提，是镇水神兽已被彻底污染。
现在，镇水神兽还未被污染，不是吗？
你之所以感受不到镇水神兽的存在，不正好印证了这一点吗？
罗书香，我还不打算对你动粗。奉劝你一句，活死人的最终结局只有魂飞魄散一条路。你再怎么为主上付出，都无法改变这一点。
本座与那个躲在黑暗中的鼠辈可不一样。本座可以承诺你，只要你坦白从宽，我可以放你去地府转世投胎。”
能舍弃罗家人的身份，在河水中沉沦这么多年，你究竟所求何物，可要仔细想清楚。
有时候啊，命运的馈赠就在手边悄然滑过，能否抓住，就看你是否足够明智了！
本座的承诺，仅此一次，错过了，就真的再也没有了。
这个地方留给你慢慢思考，真正的镇水神兽已经被转移到另一个安全之地。是继续做无用功，还是弃暗投明，选择一条能由自己掌控的命运之路，一切都在你的一念之差！”
黄邈自然看到了王也脸上的疑惑与不解，但他此刻完全没有给王也解释的打算，只是继续与罗书香周旋。
实际上，更多的是罗书香在沉默。
特别是当黄邈提到可以送她去转世投胎时，罗书香那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，竟蓦然跳动了一下。
虽然极其微弱，但她确实听得真切。
说完这番话后，黄邈没有去看罗书香的反应，直接带着王也转身离去。
石门在黄邈走近时，悄然无声地打开。与来时的繁琐不同，这次似乎只要黄邈站在这里，石门就会自动做出反应。
直到跟随黄邈离开放置镇水神兽的地方，王也才恍惚间回过神来。
他下意识地回头，望着已重新关上的石门，之前发生的一切仍历历在目，却又仿佛只是一场虚幻的梦。
王也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对自己下手毫不留情，拧着肉转着圈。
剧烈的疼痛让王也瞬间清醒，他小跑两步，追上了黄邈的步伐。
“黄局，我就问一个问题，放在那里的罗家镇水神兽，真的不在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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